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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鹿电池 WWW.SONLUK.COM.CN 2008-01-08 09:13: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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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17日晚七点半 上海大舞台 恰克与飞鸟(CHAGE and ASKA) “Alive in live”演唱会 深秋夜空中汩汩流动着凝脂般剔透温热的音乐河流。 我攥着场刊,站在可容纳万人的上海大舞台。 在我眼前的是两位年近五十的歌者,他们褪下了曾创下二百八十万销量的耀眼光环,也没有千年夜在日本福冈巨蛋聚集起五万歌迷的骄矜,却轻易地让所有人变得虔诚,甚至疯狂。 ASKA抱着吉他,身体稍稍前倾,单脚撑地坐在一把高脚椅上。他微闭着眼睛,表情沉醉,听到观众用日文喊“ASKA,请加油”时,会露出略微孩子气的笑意。相较ASKA的从容,CHAGE就“俏皮”得多。歌曲的间隙,他会拿出预先准备的纸板,边指着上面的字,边一板一眼地念出来跟观众打招呼:“侬好”,“上海冷”,“我爱大家”,还冷不丁一句“快乐吗”,引来全场快要掀翻屋顶的“Yes——” 没有豪华的舞台布置,没有华美的服饰,没有频繁的跑位,甚至没有更多的言语,CHAGE和ASKA自始至终坐在那儿,自始至终维持着弹吉他的姿势;但是,他们不吝啬强大的乐音,不吝啬汹涌的情感,也不吝啬摄人心神的沉静。 ASKA的嗓音底劲厚实,带些鼻音的顿挫,CHAGE的嗓音灵动高亢,又收放自如。CHAGE的高音在ASKA的中低音上舒缓滑行,映衬得恰如其分,而ASKA一如既往稳健的唱腔和能传递出油画质地的歌喉更是一开口便让人倾倒。这对于以为他们快老得唱不动的 我来说,真是个幸福得不得了的打击。 他们把老歌改编成爵士风,唱出旖旎华丽;他们以二胡做主音,唱出温润婉转;他们用中文唱邓丽君的《何日君再来》,照样能唱出氤氲醉意;他们唱《Yah-Yah-Yah》,能让所有的人站起来,一起挥动手臂,一起高唱Yah-yah-yah。 在安可声中姗姗来迟的《Say Yes》是最令人满足的曲目,这首歌承载了全场人太久的期待。起音,承接转折,逡巡前进,直至副歌的一唱三叹,吟咏不绝。刹那间,分散在全身各个角落的神思如流沙般拂过每一寸感官,从四面八方赶来;紧接着,所有、所有的神思紧紧依附着脑海中最绵长的一条神经攀援而上,向着浩渺的苍穹,延伸至无限的无限。 小小的喜悦与悲伤,小小的自持与无措,还有为赋新辞强说愁时的自怜自艾——这些印记着“我曾是那样存在过”的影像和感受,如今就真实地铺展在眼前,看得清每一丝纹理,感觉得到起伏的呼吸。“请说Yes,请说Yes”,原来连同着这首歌流淌过的岁月从来不曾被忘却,它们早已被镌刻在血液里,并随着时间的流逝默默成长为参天的记忆。只要我放下因急于眺望前方而踮起的脚跟,轻轻抬头,就能清晰地看见,并且能让我无论生存在如何生冷的世界都将感到温暖。 文字终归是苍白的,最后,且让我用ASKA的话作结尾吧。 大概是安可前的倒数第二首歌,他吃力地用中文一字一顿地说:“一起旅行的两个人,总会在某一天、某一个路口分开。我觉得这样很寂寞呢。但是,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有再相逢的那一天。”言词生涩,但却真挚恳切。在这短短的几十秒,抛开了音乐的ASKA用听众的语言和足够的诚意安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音乐缓缓响起,偶然间,我瞥见同伴随着灯光变幻而忽明忽暗的侧脸,还有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感动。 想来,从1979年组团,到后来几年陆续展开个人solo,再到今年,在上海大舞台上肩并肩站着说:“我们是CHAGE and ASKA”,已有28年。 而从1995年听到他们的《Say Yes》,到后来的淡忘,再到今时今日的回溯,竟然也有12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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