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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鹿电池 WWW.SONLUK.COM.CN 2008-02-19 15:32: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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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几年前有哈根达斯落户的城市于我是一种吸引；当经济给予许多城市以雷同的繁荣景象时，一些随着时间沉积而完整属于一个城市的特质就会轻易地以各种形式撞击着游走在城市之间的那些疲惫与坚强。疲惫与坚强属于一群特殊的人——他们用不知情者视作投掷骰子的方法在行政版图上抛洒一个由各种理由编织的梦想，并朝着它划一条航线，此后在航线上定期出现。航线一般都很长，所以他们会疲惫；而梦想总是不容易降落，所以他们才变得坚强。
他们与时间相交，不断变化的交点落在不同的城市中，生命的轨迹也因此变得纷呈。
不能遗忘第一次在宁波鼓楼步行街走过的情形，一种从未经历过的由落差带来的和谐是这座城市予我最欣慰的一张明信片：夕照中小商铺的摊主们在各自的摊位前摆出形状各异的竹质躺椅；他们从不主动拉拢街市上的行人，但却也不会冷落每一个感兴趣的顾客；他们或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聊，或是独坐一角看街景；有的妇人在打毛线衣，做各种女红，有的男人哄逗着别人家的小孩子；甚至还会有一位老者躺在竹椅上面吹萧，那称不上十分悠扬但恰与此情此景完全融合的声响真的让我开始淡忘来时经过的商业广场上的华丽和我之后站在江桥上的释然。当我领悟到所有这些小摊主只是在消遣这一段夜暮时光，我就深谙了这条步行街上的“业主”比其他城市更完整的含义。
然而这也是整座城市予我的印象，宁波并没有传说中商业繁荣都市一般的快节奏——这从市民的饮食习惯中就清晰可辨：无论市井小菜，还是酒楼大餐宴，最为普及的佐酒菜肴几乎全部是剥壳去皮的；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让海鲜这一内陆珍馐稳固地占领着市民的家常菜谱。宁波人的精致生活在“吃”的方面得到了升华。
从宁波出发，踏着版图向西行进，在一座与长江相交、交点取名叫黄鹤楼的城市，同样留下过让我难以擦去的痕迹。大武汉如同其重工产业的浩大声势一般在长江两岸肆意铺展，盘踞在大大小小的山坳与山腹间。而武汉人在远离了“九头鸟”的印象后，也在这座夏季时常占据气象预报头条的城市里蒸腾贯通出融会南北的人文优势。他们的性格中有南方的随遇而安，也有北方的固执豪气；他们的城市既有让西部城市羡慕的地理交通优势，也有让东部地区觊觎的丰富地理资源。
武汉的性格也因此更加霸气，它的方言是尾音上翘的，它的饮食是又辣又热的，它的公交车是中国最快的。它可以华丽得像个都市，也可以朴实得似个山村，这一切让坐拥中国第一大江的事实更加生动。而这个城市又是友好的，外来者很容易触摸到自己熟悉的生活，吃穿住行，你不会因为远离家乡而郁郁。通常在包容的背面是原则与秩序的缺失，可从古人宣布“九省通衢”的那一天起，大武汉就再没有停止过关于“博大”的注释。
每当我面向北方，眺望就会悄悄演变成一种引力。我乐此不疲地计算着距离，可在任何比例尺的地图上，那都是一段遥远。一座遥远的北方小城，那里住着的所有血缘联系是我永远也不能做到的忘怀。早已没落的重工业遗留给城市建筑深沉了许多年的黑——我因为这颜色离开，也因为这颜色想念。
固执地往返于“家”与“家”之间保持着我不错过每一座城市的每一个精彩，而这种固执在并不廉价的交通费面前又会显得那么没有说服力。我依然铭刻着儿时做游戏的小院儿，可它在我脑中所呈现的竟然是相似于火车窗景的片断。我依然挂念着中学时在墙壁上刻的那首小诗，可它的内容却像是在飞机上俯视地面般的遥远。
我不会因此热衷于关注选择的代价这一命题的可靠性，相反那些伤感的细节正是勾画出成长轮廓的所有笔画组成。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在其他城市停留，但确定的是我飞扬的神思将永远停留在那些城市的上空中，用联系发展运动的视角去演绎辩证法的最唯美剧本。于是一些早已被时间打乱的空间差异也不会真正成为逆转抑或放弃的理由，纵然选择有千万种，路，只有一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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